“看来守夜人的口才,和北境的天气一样乏善可陈。”
他将杯中最后一点酒一饮而尽,随手将昂贵的银杯丢在雪地里。
“好了,两位忧郁的先生。”
“我要去找些更温暖、更柔软的东西来打发这个夜晚了。”
他冲琼恩眨了眨那只黑色的眼睛。
“记住我的话,孩子。”
“当个私生子没什么不好的,至少你不用参加那些无聊透顶的宴会。”
说完,提利昂便哼着不成调的南方小曲,迈着他那两条短腿,摇摇晃晃地消失在庭院的另一头。
雪地里,只留下一个孤独的银杯,和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琼恩依旧站在原地,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许久。
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一团白雾。
“他说得对。”
琼恩的声音很低,却不再有之前的迷茫。
他抬起头,看向林恩,那双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光亮。
那不是找到归宿的光。
而是一种认清现实后,破土而生的坚韧。
林恩没有回应。
他的目光,越过琼恩的肩膀,望向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塔楼。
良久。
“班杨大人还在等着我。”
林恩拍了拍琼恩的肩膀,随后朝着宴会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