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撸起,手腕处淡粉色的旧印子还没消,她声音发颤:
“上次买的衣服有字母贴布,硬得像小石子,孩子穿了两天就磨红了,晚上哭着说‘胳膊疼’,
现在看见带贴布的我都躲着走。”
林凡摸了摸那处旧印,指尖能感觉到皮肤的细腻,他默默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圈,旁边写着“所有图案边缘必须磨平,杜绝尖锐”。
于是,主图案定了“笑脸向日葵”,两处优化藏满了心思。
画设计稿时,他总把圆规贴着花瓣边缘转,转完还要用指腹蹭蹭画纸:
“再圆一点,不能有半点扎手的地方”;
选花蕊棉线时,他在面料市场蹲了一下午,老板拿着15元一卷的普通棉线劝他:
“小林,这线看着跟抗菌线没差,能省不少钱。”
他却捏着两卷线对比——
普通线纤维粗硬,抗菌线软得像云朵,贴在手腕上蹭一蹭,连风都带不走暖意。“就要45元的,”他抬头时眼里亮着光,“能抑螨虫,孩子出汗也不会痒得抓胳膊。”
工艺上,他更是“吹毛求疵”到让师傅哭笑不得。
花瓣要锁边绣,比县城常见的平绣多3道工序——平绣每厘米8针,针脚松得能勾住孩子的小指甲;
锁边绣每厘米12针,细得像撒了把碎米粒。张师傅戴着老花镜穿针,嘴里念叨:
“这么细的针脚,一天顶多做十件。”
林凡却守在旁边,等第一件样品绣好,他先把花瓣贴在脸颊上蹭了蹭,又扯着衣角轻轻拽了拽,确认顺滑又结实,才笑着说:
“张叔,您看,孩子扯着跑跳都不会脱线,值。”
袖口“笑笑”二字,他更是比了又比。
宋体样品的折角尖尖的,用手一蹭就有轻微的摩擦感;楷体的笔画圆钝,摸起来像棉花糖的边儿。
他想起白天在幼儿园看见的小家伙,跑跳时总爱抬着胳膊挥来挥去,要是袖口磨到嫩生生的手腕,肯定又要红着眼眶找妈妈。
他把楷体样品揣进兜里,路过玩具店时还特意摸了摸毛绒小熊的爪子——
“就像这样软和,才不会磨疼孩子”。
到货那天晚上,晚风裹着巷口馄饨摊的热气吹过来,又裹着凉意缩回去,气温降到18℃时,林凡的薄外套领口已经沾了层细灰。
他和王猛搬来折叠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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