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线也用软点的”。张裁缝当时笑着打趣,手里的针线还没停:
“你这当爹的,比当妈的还细心,我家小子小时候,我都没这么上心”。
如今每次穿这件褂子,笑笑都会跑到店里的小圆镜前转圈圈,转得小棉袄都鼓起来,像只小皮球,然后拉着林凡的手晃:“笑笑衣服,漂亮!爸爸做的,爱爸爸!”。
有次林凡忙着核对进货的布票和账本,笔尖在纸上划得“沙沙”响,手腕都酸了,笑笑还从口袋里掏出张黑猫警长贴纸——
边缘有点卷,是她攒了三天零花钱买的,踮着脚往账本封面上贴,贴歪了又撕下来,小眉头皱着,嘴里还嘟囔“不对不对”,最后歪歪扭扭地贴在“销售额”三个字旁边,说:
“给爸爸的本本也变漂亮,爸爸就不皱眉头了”。看着账本上咧嘴笑的黑猫警长,他原本紧绷的肩膀瞬间就松了下来,连胳膊都觉得不酸了,指尖轻轻碰了碰贴纸,心里软得像化了的糖。
女儿的每一点变化,都像一把温柔的尺子,度量着林凡奋斗的意义,也提醒着他勿忘初心。
之前为了把市区的柜台撑起来,他连续半个月每天天不亮就骑着二八大杠去20公里外的批发市场进货。
凌晨四点的路上还结着冰碴子,寒风灌进领口像小刀子刮脸,他裹着厚棉袄,手套里的手冻得发麻,却不敢停——怕去晚了好布料被抢光。
车把上裹着块旧毛巾,是妻子缝的,有点粗糙的暖意,车后座的货包用麻绳捆得紧紧的,硌得后背有点疼,往往深夜十一点才回家,钥匙插进锁孔时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直到有天推开家门,看到笑笑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怀里抱着他去年冬天穿的旧棉鞋——鞋尖磨破了,里面还塞着她的小绒毯,绒毯上印着小草莓,带着股淡淡的奶香味。
小家伙看到他回来,眼睛一下子亮了,立刻站起来,把棉鞋往他手里递:“张奶奶说爸爸脚冷,笑笑给爸爸暖鞋,暖了好久呢”。
林凡接过棉鞋,指尖触到里面暖暖的温度,像电流一样传到心口,鼻子突然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才猛然意识到:生意做得再大,赚的钱再多,也不能忘了回家的路,不能错过女儿成长的每一个瞬间。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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