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大楼、
公安局门口和邮电局,动物园连围墙都还是2米高的砖垒墙,前年冬天还发生过山羊跑出围墙、在附近菜地啃菜的小插曲,最后靠联防队员和游客一起才追回。
上次居委会开联防会时,主任还特意拿着笔记本念:“最近东小区、西小区丢了12件晾晒的衣物,还有两户丢了自行车,大家多留心陌生人!”
没出大事,却也透着让人不安的松散——
1993年社区治安主要靠“联防队员”,多是60-70岁的退休老人,每人每天轮流巡逻2小时,没有制服,只有个红布缝的“联防”红袖章,装备就是一把旧手电筒,全靠“眼尖嘴勤”盯梢。
“笑笑,休息好了吗?”
林凡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甚至牵起女儿的手晃了晃,
“咱们去看孔雀开屏好不好?听说今天有只蓝孔雀特别爱开屏,比妈妈织的花围巾还好看呢!”
他自然地抱起笑笑,故意将女儿的脸转向孔雀园方向,用自己的肩膀挡住身后的视线——
笑笑的注意力立刻被“花围巾”吸引,小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奶声奶气地喊:
“要去!要看大孔雀!”
怀里的女儿穿着开裆裤,屁股上缝着块浅灰色补丁,那是妻子前几天熬夜补的——
1993年多数家庭还秉持“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的习惯,儿童裤子平均穿6个月就短了,老大穿完老二穿,
补丁的布料多是从大人旧衣服上拆的,颜色常和裤子不搭,却没人觉得寒酸。
抱着女儿往孔雀园走时,林凡的步伐看似平稳,眼角余光却没敢放松:
猴山的猴子正抢着游客扔的馒头片,有个穿背带裤的小男孩扔了半块肉包子,猴子接住后一口吞了,引得围观人群笑出声;
熊舍里的老黑熊趴在水泥地上打盹,水泥墙面上满是游客刻的“XX到此一游”,最深的刻痕能放进指甲——
这熊舍还是1978年建的,水泥厚度仅10厘米,没有防护网,1992年冬天还有只熊吃了游客扔的塑料袋,兽医来灌了半瓶泻药才好转,可见管理有多松散;
路过的年轻夫妇正摆弄着“红灯牌”半导体收音机,机身是黑色的,右上角贴着个小小的“上海制造”标签,里面飘出邓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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