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但知道他嘴很硬，还有一个一言不合就砸钱的习惯。
两块硬石头碰在一起只会撞出火星子，他跟冷成宇的关系还没有撞出来的火星子热。
电话拨出去后没人接。
冷熠知在通讯录翻了半天找出冷成宇秘书的电话。
秘书很快接通，语气里带着惊讶：“熠知？”
“程叔叔好，是我。”
“是要联系冷总吗？”
冷熠知因为他的称呼短暂顿了下，说：“嗯，我没打通他的电话。”
“好的好的，他现在在开会，还有大概十分钟结束，结束后我就帮你跟他说。”
“谢谢程叔叔。”
海市市中心灯火璀璨，大厦内灯火通明，冷成宇听下属员工汇报完，说了句散会后起身离开，刚出会议室就见程秘书站在门口，迎上来道：“熠知刚才给您打电话。”
“谁？”开了快两个小时会议的冷成宇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程秘书说：“冷熠知，你的儿子。”
“……”
冷成宇按压了一下眉尖，看手机时看到未接来电，有几分讶异。
他忙起来就没了时间概念，有时度年如日，已经想不起上一次跟儿子联系是什么时候了。被流放初期，他嘱咐程秘书每天给冷熠知打一个电话，发一条消息，因为知道冷熠知的召回是悄无声息的，说不定哪天就被召回了。
结果半年了，杳无音讯。
知道叶雨也被流放后，他还幸灾乐祸嘲讽了两句。
然后叶雨被召回，被二次流放，又被二次召回，到现在，他的消息还没发出去过，已经被叶雨嘲笑了半年。
冷熠知似乎已经忘了他还有爸爸。
这个电话突如其来，跟无事不登三宝殿一样的道理，说实话，冷成宇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他回拨过去，两秒就接通了。
“喂。”似乎到了变声期，儿子的声音跟他印象里的不太一样，还在想，就听冷熠知嗓音冷淡、开门见山。
“我想改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