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公徐承宗听着石亨骂的痛快,想着自己在应天府跟徐有贞对线时候受到的委屈,听的也舒畅。
在徐永宁,张懋两个人离场后,竟然也说了几句徐有贞的坏话。
还真的别说,讲完之后,徐承宗心里面那叫一个舒坦。
不过心里面舒坦不叫舒坦,在喝的差不多的时候石亨又给魏国公安排了一场更舒坦的活动……
而皇帝陛下在乾清宫中,正看着锦衣卫送的消息。
石亨一日邀请三国公过府饮酒,还大肆宣扬,闹得京城文武百官人尽皆知,影响极为恶劣,后果极为严重。
而石亨在宴席之上抨击徐有贞的言语,谍报上面也写的清清楚楚,不过因为时间有限,石亨对徐承宗做的饭后安排,朱见深还不清楚。
而石亨答应徐承宗给朱见深通报晚宴的事情,也根本就没有做。
放下碟文之后,朱见深苦笑着摇了摇头。
对石亨的所作所为,很不理解。
你是一个武将,若是志向难以伸展,去巴结巴结国公爷,也行啊,可你明明圣宠在身,你还去巴结国公爷。
吃个饭喝个酒,也能理解,你偷偷摸摸来不行吗,还专门去五军都督府找到那些武勋说今日自己的安排,生怕你这些兄弟们不清楚,你晚上请三名国公吃饭的事情。
“看来,石亨留不得了……”
站在一旁的张保听完朱见深的话后,赶忙接道:“陛下,奴婢这就下去安排。”
朱见深看了一眼张保:“安排什么?”
“张罗罪证,深夜抓人啊。”经过乾清宫的事情后,张保对石亨的好感也被消耗完了,他也觉得,石亨这家伙再放纵下去,迟早惹出大问题来。
换句话来说,现在找着国公吹牛逼,明天就敢找着太上皇吹牛逼,这还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