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惹她不痛快。
野狗嘛,不就该躲在暗处,悄悄护着自己的东西。
咳咳。
忽然,席铮没来由干咳两声,嗓子眼扎慌慌的,还泛起点苦喇喇的疼。
他舔舔嘴唇,嗤笑一声。
倒是想替她清债,谁让兜比脸干净。
回头再说吧。
想通这些,席铮才踏实睡过去。
他做了个梦。
记得自己好像笑出了声,可醒来后,梦里有什么半点都不记得了。
应该会是个好梦吧。
管他的。
—
日子像彭河的流水,奔涌而过。
转眼,元月最后两天,在食堂男的厕所里,俞凤终于成功堵到了校长。
自从上回校长一直避而不见,她就开始偷偷观察。
黄继侠离她太远,云似的,抓不住摸不着,校长不一样,是她能碰到的“软柿子”。
这时候,俞凤有点理解黄老板的心思了。
人性嘛——谁都愿意捡软柿子捏。
校长和黄继侠。
显然,校长就是那个好捏的。
—
平时校长不常来食堂,今天周末,没有学生,俞凤眼见他吃完饭,踱进了男厕所。
这会里头没人。
哗哗洒水声。
俞凤算好时间,抄起门后那根支窗户的长木棍,抬手就从外头把门板给顶住了。
咔吧。
木棍死死卡住门把手。
“谁在外头?”隔间校长厉声呵斥,很不耐烦。
他下意识推了推门,门板纹丝不动。
恶作剧都搞到他头上了!
简直倒反天罡!
“到底是谁!”校长拔高音量。
外头无人回应,只有风声。
咔咔。
咔咔。
推拉门的动静更大了,透着烦躁,回荡在空荡的厕所里。
校长急了,“你哪个班的!赶紧开门!”
“……”
俞凤靠着门框上冷眼旁观。
她留意了好一阵呢,这个点儿,厨子全在后厨吃饭,食堂人早走完了,现在根本没人。
也就是说,她不帮手,校长且出不来。
俞凤手揣兜里,专注盯着蓝色油漆的门板,风吹过发梢,带起发丝微微颤动。
耐心等待,无声狩猎。
她就像潜伏中冷静犀利的小豹子。
—
猛踹、狠踢,挠拽,隔间里发泄似的响动,持续了足足五分钟。
知道外头没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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