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兮兮一笑,“狗哥,你该不会是看上二婚那个了?”
“又做饭又写作业,啧啧,服务挺周到啊!”
“老子花钱雇的!”席铮冷冷纠正。
黄毛关注重点完全跑偏,“没看出来!你好这口儿,喜欢老娘们儿!”
闻话,席铮掀眼皮恶狠狠瞪他。
“被我说中了?”黄毛乐了,压根没领会那一眼的深意,越说越起劲,“老娘们儿好!风韵犹存,知道疼人!”
“要一堆破证书有啥用,床上见真章……”
“滚!”席铮抄起茶几的打火机砸过去。
“你看!还急眼了!”黄毛歪头轻巧闪开,嘴硬又说,“你要是对她没意思,为啥借她钱?”
“笔记抄得好。”席铮说。
当初帮苗渺,一半是看她带孩子可怜,另一半……那会正是他手里刚松快、有点膨胀、有点飘的时候。
无处安放的虚荣心作祟。
想他席铮以前,是烂泥里打滚的“野狗”,过着最不堪的日子,人见人骂。
后来,勉强混出点名堂,腰杆硬了,出门也有人点头哈腰称一声“铮哥”。
人穷的时候,只想活下去。
一旦有了点底气,就想被爱,被崇拜,被畏惧。
可这些心思,他不敢跟俞风提——太羞耻,太庸俗。
偏偏,苗渺出现了。
她缺钱,十分缺,对他的出手相助感激不已,眼神中的崇拜,直白又热烈。
而他——只享受她的崇拜和仰望。
给她借钱,对他来说只是一种交易,各取所需,因为,这能让他暂时忘记自卑。
黄毛怪腔怪巧“嘁”了声,忽地又一个猥琐念头窜出来,“你俩上床了?”
“老子上你!”席铮猛一捋发梢烦躁起身,“找你就是浪费时间!”
他觉得自己绝对是疯了。
正在这时,茶几上手机屏幕亮了。
黄毛连滚带爬抢着看——苗。
“我去!还说没关系,叫得够亲热的!”黄毛指着手机贱笑。
“姓苗!”席铮眼刀硬邦邦剜他一眼,“拿来!”他想直接挂断。
俩人幼稚抢手机,不知是谁误触接听。
“席铮!你能不能帮帮我!”声音亟亟迸出,还带着浓重的哭腔。
见状,席铮和黄毛同时一顿,对视一眼。
黄毛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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