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床头柜上。
“我不知道。”俞风刚坐下又站起来,局促攥了攥手心。
屋里四张病床一溜排开,护士指给她的那张床,已经铺好了蓝色中单。
“抓紧去买!要夜用的。”护士强调。
那时,俞风还不懂这话什么意思。
后来吃了药,小腹钻心坠胀,顺着骨头缝往下窜,似乎要把人穿透,下身汩汩流出血来,就像来例假那样。
“我什么时候能走?”俞风看表。
下午四点多了,她放心不下席铮,还打算去酒吧看看。
“去厕所了吗?”护士忙着手头的事,脸上没什么表情,见得多了自然习以为常。
只是,护士目光里有些复杂——这姑娘太淡定,太坦然,太冷静,和以往那些来药流的都不一样,她眼里写满故事。
“还没有。”俞风说。
护士看手表。
“再等半个小时,去厕所看卫生巾上有没有孕囊,指甲盖那么大,分不清就叫我。”
“有了就观察半小时,没问题可以走;没有就再等,必须排出来。”
“等血干净了,回来复查B超。”
俞风点点头。
身下,血汹涌得厉害。
凤城冬天黑的早,五点多,夜幕降临。
手机里安安静静的,没有新消息。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心好乱。
俞风望着屏幕上席铮的头像发怔——他戴着黑色的Shoei头盔,亮面反光,映出她举着手机的影子。
那是当年在姜潭出租屋拍的。
这些年陆续换了好多手机,旧照片她都保留着,后来有了微信,席铮就把它当头像,从没换过。
俞风也是。
她的头像也是一张旧照,那年“六一”,席铮送了她一部N95,两人拍的第一张合影。
高糊的——都怪他非要动胳膊。
那时候真好。
“时间到了!许真心,你可以走了!”护士扬声喊她。
“谢谢。”俞风抬起头,摁灭屏幕。
小许,真对不起。
她没敢用本名,好在医院没查身份证。
回家前,俞风特地拐进便利店,把席铮买过的验孕棒又全买了一遍。
结账时收银员眼神复杂,尤其卫生巾和验孕棒一块出现,不由多觑她两眼。
俞风一脸淡定,付完钱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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