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捞起她指尖把玩,大钻戒就是不一样,不开灯也闪闪发亮。
“洗洗再睡。”他拽拽手腕叫她。
“动不了……”俞风浑身无力。
她像刚跑完八百米,多挪一步都没力气。
见状,席铮利索翻身起来,似乎专等她这句,又故意确认问:“真没劲儿?”
俞风抬抬手没有说话。
累到一言不发。
“好嘞!我来!”席铮满脸兴奋,摩拳擦掌,伸开双臂抱她进浴室。
天知道他等这一刻熬了多久。
以前她一直害羞,总是婉拒,天随人愿,今天终于让他逮住机会了。
可是,当席铮准备好,一回头,那厢浴缸里,俞风歪着脑袋仰面睡熟了。
“……”
席铮身形一顿,垂头穿好衣服,抬手拿了块湿毛巾,慢慢给她擦洗。
好不容易俩人再度躺床上。
俞风翻了个身,小小的呼噜声似有若无。
看着怀里的人深睡,席铮睡不着了。
他开始盘算。
下周四,席氏基金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帮扶名单和奖金归属。
不出意外下周五,她就会嫁给他。
而那时候,他收集了几个月席川的黑料证据,也该收网了。
一切都在计划中。
隔天,俞风去隔壁晋省出差。
临出门前,她卸下大钻戒,放在床头柜上,带走了和席铮的同款腕表。
公差三天很快过去。
转眼回程,高速路过临元服务区,俞风下车接热水,刚拧开水龙头,热水飞溅,手背“嘶”地一蛰,火辣辣疼。
她忽然想起沈梅。
在彭荷镇时,灶台火苗燎到手,也是这样的感觉。
俞风偏头,视线越过绿色护栏望向远方,深吁一口气,摸出手机打给席铮。
她想告诉他,新闻发布会上,她打算把自己的过去,原原本本说出来。
没有人能再因此要挟他。
嘟嘟。
嘟嘟。
几声响铃后,电话接通。
“狗哥忙呢,有事你跟我说。”贺小军声音传进耳朵,他刻意压低声线,怕被人听见。
“他什么时候能忙完?”
“不好说……反正这会抽不开身。”
“他忙什么呢?”俞风又问。
出差这几天,他俩没打电话也没视频,主打一个各忙各的,自由拉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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