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旁边人拽住,一指席铮手背上的疤。
这时,电梯门慢慢合上。
门缝只剩一拳宽时,外头幽幽飘进来一句话,“他是不是席氏那个?”
听罢,席铮轻扯嘴角,不屑嗤笑,“就是老子!”
回到家,席铮顾不上换鞋,扛着俞风冲向卧室,然后一把将她摔在床上。
他站在床边,胸膛剧烈起伏,不错眼盯着她,居高临下。
俞风仰面摔进被子里,发髻散掉,额前几绺长发耷拉下来,蹭着脖颈发痒,她没去管。
这时候,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像调情。
俞风深呼吸,抬眼迎上他的目光。
“……”
“……”
房间里静极了,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没有人说话。
无声对峙。
“……”
“……”
目光沉默交汇。
像隔着漫长的光阴。
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尽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
席铮声音比日头还燥,他一把扯开衬衫,纽扣分崩,胸膛上狰狞的旧刀疤露出来。
那一道从锁骨蜿蜒到小腹,没入腰际。
“老子命都能给你!”席铮低吼,眼眶泛红。
“我要席铮!我要我哥!你给得了吗?”俞风一字一句,盯着他那双杀红眼的眸子。
话音未落。
席铮瞳孔猛然收缩,嗓子眼如同被人扼住,半晌发不出声。
看他这副模样,倏地,俞风笑了。
两年磨合,一事无成。
阶级差异成了无法跨越的鸿沟,将彼此曾经的默契,一点点消磨殆尽。
他说的“保护”,在她眼里像禁锢,比如他自作主张安排侯永孝,全然不顾她的感受。
她说的“尊严”,在他看来是较真,比如她心心念念的帮扶项目,在他那里不过是理想主义,不值一提。
俞风坐起来,仰头望着他。
“席铮,我曾经以为,跟着你回席家,斩断过去,就能换个活法。”
“可我后来才痛苦地明白,不管我怎么努力去装人上人,在那些真正的上流人眼里,我永远摆脱不了曾经的烙印。”
“我不管你在不在乎,我已经不在乎了。”
“……”
痛苦。
席铮如遭雷击,表情千变万化,五味杂陈。
前半辈子,他拿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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