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然而,林回春的额头,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救治黄怀钰,远比他想象的更加艰难、更加消耗心力。
“筋断骨折,尚可用药石续接;五脏移位,也能以真气归位;但这经脉寸断,丹田气海枯竭破碎,甚至隐隐有空间乱流残留的撕裂之力和一种充满混乱、终结气息的诡异能量盘踞其中,不断破坏着新生的生机……”林回春一边施救,一边低声自语,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此子到底经历了什么?从那么高的地方坠落,绝不可能造成如此诡异的伤势。更像是……被某种远超他修为境界的、涉及空间与毁灭的恐怖力量正面击中,能留下一口气,已是奇迹中的奇迹。”
“还有这神魂之伤……”林回春的目光落在黄怀钰眉心,那里,一滴晶莹的“养魂液”正被他以回春真气缓缓渡入,滋养着那破碎不堪的识海。“神魂破碎至此,灵光黯淡,按理早该魂飞魄散。可偏偏那一点核心星火,坚韧得不可思议,仿佛经过了千锤百炼……古怪,实在古怪。”
他行医数十年,隐居前也曾游历四方,见识过无数疑难杂症、奇伤怪毒,但像黄怀钰这般,伤势如此之重、如此之怪,体内又残留着如此多诡异能量,偏偏又吊着一口气死而不僵的情况,实属生平仅见。这激起了他强烈的探究欲,也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时间,在紧张的救治中一点点流逝。窗外,天色从昏暗到漆黑,又从漆黑转为蒙蒙亮。鸡鸣声响起,新的一天开始了。
西厢房内,救治仍在继续。林回春的脸色,已经从凝重变成了苍白,额头的汗珠早已擦干又渗出,反复多次。长时间、高强度地输出“回春真气”,引导药力,对抗黄怀钰体内残留的混乱力量,即便是他筑基后期的修为,也感到了力不从心。那株五十年份的血参,早已用完;断续膏、生肌散也耗费了大半;就连珍贵的养魂液,也用去了小半瓶。
阿箐早已疲惫不堪,但依旧强撑着,按照爷爷的吩咐,小心地更换着热水,观察着黄怀钰的状态。她的眼中,充满了担忧,既是对床上这个陌生人的,也是对爷爷的。
终于,在朝阳的第一缕金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时,林回春长长地、极其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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