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的能量洪流——那超出了他此刻能力千百倍。他只是死死地、用尽全部的意念,守住心口那一点温热——那是墟玉核心所在,也是他意识最后、也是最坚实的锚点。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那横冲直撞、几乎要将他撑爆的能量洪流,似乎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又或者,是被他体内那破碎的经脉网络、干涸的穴窍、以及丹田废墟强行“消化”、“吸收”了一部分,其狂暴的势头,开始缓缓减弱。
痛苦,也随之逐渐减轻,从撕裂神魂般的剧痛,变成了钝刀割肉般的持续折磨。意识,如同退潮后露出的礁石,一点点从混沌的泥沼中挣脱出来。
首先恢复的,是听觉。
“……脉象混乱至极,气血逆冲,生机与死气交织,如同沸鼎……却又有一股奇异的、精纯无比的力量在强行梳理、修复……怪哉,怪哉……”是林回春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凝重,以及深深的困惑。
“……爷爷,黄大哥他……他流了好多血……他会不会……”阿箐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别哭,丫头。他……命硬得很。那等邪煞本源自爆一击,便是全盛时期的我,也不敢硬接,他却……竟然活了下来。虽然现在情况糟糕,但……他体内那股奇异生机,虽然混乱,却依旧顽强,而且……似乎比之前,壮大了不少……”林回春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叹。
“可是……他都昏迷一天一夜了,还吐血……”阿箐的抽泣声。
“急不得。他体内正在经历某种……剧烈的变化。是好是坏,老夫也说不清。但至少,他现在还活着,而且那股生机……越来越旺。或许,这是他的一场造化,也或许……是更大的劫数。唉,一切,只能看他自己了……”林回春叹息道。
一天一夜了?自己昏迷了这么久?黄怀钰的意识渐渐清晰,但眼皮重如千钧,身体更是如同不属于自己,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唯有体内,那能量洪流虽然减弱,但依旧在持续冲刷、改造着他的身体。剧痛与麻痒交织,让他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处细微的变化。
经脉……似乎被强行撑开、拓宽了许多,虽然依旧脆弱,布满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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