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了。”
停了停，她继续说道：“是因为气味。我的嗅觉特别灵敏，很远就能分辩出每个人身上的体味。”
“绝大多数男人的体味让我反胃，极少数可以接受，你属于极少数的人——象我初恋男友那样，体味有点近似晨曦露水打过的青草味道……”
居然还有这样的说法？赵潜龙疑惑地问道：“如果这个男人用了香水呢？”
郭安雁摇了摇头，说道：“香水掩盖不了体味，相反如果香水选择不好混合的味道更差。”
赵潜龙笑道：“也许以后你还会遇到青草味道的男人。”
郭安雁没有回应，两眼看着天花板若有所思。
还有一次，郭安雁询问曾希慕是否每次欢爱都象她那样达到巅峰，赵潜龙虽然感觉这样的讨论很刺激，但是并不愿意多探讨这样的问题，于是应付道：“是。”
看着赵潜龙应付的样子，郭安雁解释道：“身体的感觉其实是人一生中最大的财富，包括欢爱的感觉。如果一辈子没有体验过，我认为人生不完美。”
赵潜龙点了点头：“这一点深有同感。”
郭安雁继续问道：“你应该跟好几个女人发生过关系，有什么不同体验？”
郭安雁居然跟陆夜雪一样喜欢探讨这样的问题？！是不是外表越端庄严肃的女人内心越八卦？或者女人很喜欢进行比较？
这个问题其实很难回答，赵潜龙要想一想，如何进行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