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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一眼，他们气息虽然仍旧平缓，但开口道出来的话语难免多了一缕开怀笑意。
“好啊，看来是炼出来了了不得的法宝，用来考验，果然绰绰有余了。”
这一幕天地异象光影不过是须臾散去。
但也足够让人知晓这里发生了什么。
这一股天地光影流动变化之异象，虽出现极快，不过天机遮掩下，也就道院这边看得清楚一些。
主要是陆清炼这一片天地出来，心神放入到了命运编织流转当中，也没有怎么全力遮掩。
不过这一点也无关紧要。
“无尽的命运，无穷的轮回。”
宋文显化身影，“你的大道已然走出很远了。”
他轻轻说了一声。
目光看向这片天地，带着三分惊叹之色。
“长老太过夸奖。”
“我也不过是实话实说，看来这一次的百年山门考，倒是多了几分往年没有的光景啊。”
“大世到来，想来也会有人能闯过去。”
陆清声音平和说道。
宋文和陆清接触不算太多。
但识海记忆当中的最初一面，又和眼下这一面相差无多。
同样的平和自然，同样的不骄不躁，不张狂不意气。
短短两百年未到的光阴，从一介凡人身走到这一条仙路大道上，道心不变，道行倒是变得愈发高深。
宋文心道，只怕下次再见面，已是那一重天上的问道之人。
“是啊，你这一关啊， 果真如道心所言，道心之敌，往往都是自身啊。”
宋文不清楚陆清如今修持到了这一步的道心，但他知晓，论起道心纯粹空濛，西天洲他也听闻过灵天佛土有真佛转世，琉璃佛宗的琉璃佛子，一片天生琉璃心，万般尘埃不染灵。
论起道心执着痴狂，如今三千潜龙榜上的天骄，也有时不时出现，闯入潜龙榜中，一心求无敌路的过江猛龙。
论起道心的坚定顽固，也有无法仙门的当今真传之首，炼刀磨刀拔刀以百载起步，顽心似磐石。
纯粹，自然，坚固，痴狂，空灵等等诸多道心修持打磨，似乎都不难找到相对应的天之骄子，但眼前自己这位少年修士，却似什么都不沾边，但又什么都有。
“也许，只有这等道心，才能这般快修持？”说不好是何种道心，但确确实实，在修行一道上能看到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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