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究竟是你的问题大一些,还是我的问题严重一些。
她的心里自然有一杆秤,你要是愿意告状,那你就去,看看咱妈最后站在谁的那边。”
我挥了挥手,将信封拆开,把里面的信件抽出来。
那是一张十六开的笔记本内页。
应该是先写好内容,再从笔记本上撕扯下来的。
一侧的边缘呈现出不规则的锯齿状。
横线条的纸张上,写了几句话,字迹模仿的像是小孩子刚会写字那样,横平竖直。
又有点不美观。
这样做的目的,无非是不想让我通过笔迹,判断出写信的人是谁。
但是信上的那几句话,写得云里雾里。
我完全判断不出来,这是谁给我写的信。
所以我还是回头质问文丽:“你确定这封信是在我的包里找到的?”
文丽双手叉腰说:“难道我有去翻别人包包的习惯吗?”
我再次仔细阅读那几个字。
居然去让我在出院后去邻市的码头找他。
他为什么要约在这种地方,想要见我的话,随便找家商场,快餐店都可以。
为什么要让我跑那么远?
对方既然能够把信放在我的包里。
就证明他本人来过,亦或者是托医院的医生护士、护工。
把信悄悄地放在我的包里。
“护工呢,只有她昨天晚上碰过我的包。”
“我这就给她打电话。”
文丽迅速掏出手机,拨通护工的电话。
连着问了几个问题,直到挂断电话后,文丽摇着头跟我说。
“护工不知道,说不是她做的。”
这一点我倒是可以肯定。
我昨天晚上没怎么睡觉,护工除了替我拿了一次手机。
中途再也没有碰过我的包。
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我才有了睡意。
但没多久,文丽就来了。
除非护工在那一段时间,碰过我的包。
“不管了,这上面又没有署名,我去不去的,不是什么大问题。
我现在当务之急是把我的身体养好,别的事情我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