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奇怪,蛊王对颜谢之下蛊做什么?
为何不提前与自己通气?
是受了何人的指使?
不会是为了沈阀出气吧?
颜文远也是这般猜测的:「蛊王的妻子是沈家女沈文馨,陛下在西京城端了沈阀,难道蛊王是为了给妻子报仇,故意报复家父?」
连山信淡然道:「这我便不知道了,得小刺史自己去查。」
颜文远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道:「谢公子,能否借一步说话。」
宫闻笙以为颜文远是想问一些颜谢之生病的内幕,并没有多想。
连山信想看看颜文远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也没有拒绝。
两人走出房间,去了另外一间无人的密室。
宫闻笙带著宫羽衣也离开了卧室,她担心要是颜谢之突然暴毙,在房间内的她就更脱不了关系了。离开卧室后,宫闻笙好奇问道:「羽衣,谢辞渊的医术很厉害吗?」
戚诗云点头道:「麒麟公子是全才,各方面只比诗云差一点,有进士之姿。」
宫闻:……….」
女儿还真是随我,痴心不改。
可自己好歹痴恋的是个男人,女儿怎么就认准了女人呢?
想到这里,宫闻笙无奈地摇了摇头。
话分两头,连山信这边,有些猝不及防。
来到密室后,连山信正想等颜文远出招,就看到颜文远噗通一下,推金山倒玉柱般的跪在了他面前。「麒麟公子救我。」
连山信被吓了一跳:「谢公子何故行如此大礼?」
「麒麟公子,以您的身份,我向您行礼是应该的。公子此来苗疆,为何不按照我们事先的约定,直接联系我,反而入住了定远侯府?」
听到颜文远这样问,连山信内心一个咯噔。
这两人早就有联系?
该死,千面的《万象真经》还是太弱了,竟然不能复制对方的记忆。
还得让他现场发挥。
连山信内心打了一个差评后,便冷哼一声,麒麟威压透体而出:「怎么?本公子行事,还需要向你解释?」
「不敢。」
颜文远匍匐在地,被麒麟罡气镇压的瑟瑟发抖。
如此不堪表现,让连山信愈发诧异。
演的吧?
「小的知道这一切都瞒不过麒麟公子的法眼,公子,您为何把蛊王抛出去?他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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