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温的声音平静得像深夜的湖面，「因为服用魔药并且进行扮演」的过程，本质上，就是一个被非凡特性深度污染和同化的过程。」
「序列越高，这种同化就越深。
你的本我」、自我」、超我」，全都被非凡特性这桶染料浸泡得彻彻底底。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从这缸酱色的泥水里，重新找到那一点最原始、最清净的先天之性」————难如登天。」
「不对啊————那他怎么能————」
罗塞尔愣住了，埃德温的意思他明白了。
但问题是，斯蒂亚诺不是就成功了吗？
「那是一种取巧的办法。」
「你可以将其理解为，我用了一种特殊的手段，强化了斯蒂亚诺和他信徒之间的灵性连结。
那颗水球，那道闪电，所产生的污染与负荷，并没有由他一个人承担。
而是通过一个巨大的、无形的网络，瞬间分散给了数以百万计的信徒。」
埃德温解释道，这项技术自然是来自于学园都市的世界了。
他用了类似于幻想御手的手段，将斯蒂亚诺的信徒联系到了一起。
这算是他的另一项课题，目的是探索元神以外，控制非凡特性的方法。
「还能————这么做？！」
罗塞尔的嘴巴张成了「0」型，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次崩塌。
把神性的污染，让所有信徒一起做种分流？
这是什么天才————不，这是什么魔鬼才能想出来的操作！
而且就算是想得出来，这实际的操作难度也大得可怕。
恐怕就算是让那位空想天使来，也不一定能做到————
「那我就没希望了吗？」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如果序列越高，修炼元神的难度就越大，那他这种曾经的序列0，岂不是直接被判了死刑？
更麻烦的是，因为他自身污染的原因，恐怕也很难用斯蒂亚诺的方法。
因为这种污染来自于他自身————
「不一定。」
「堂堂正正的阳关大道走不通，我们还可以试试悬崖峭壁上的独木桥。我这里，还有一种比较————「邪修」的方法。」
埃德温回答道，这也是他唤醒罗塞尔的原因。
他这位老乡的状态，的确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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