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魔背后牵扯着独孤绝副县隍,庙里诸位一清二楚。孙县隍的意见是严查严办赵伐魔,很明显了,她觉得独孤绝县隍已经不适合待在那个位置上了,选择站在孙县隍一边的却只有靖安所的人和我们韩长生位。而另外一队则是顾元康县隍,他自从去年六月份之后,基本上很少对孙县隍持反对意见,这次不一样了。”
“为什么不一样?”秦川对于正县隍自从六月份不反对孙清寒的意见,有一些猜测,毕竟他在天外自柳桑桑口中隐隐得知了一些孙清寒的背景,猜测可能是因为顾元康县隍被他在福地的好友提醒或指点了。
但现在居然愿意为了独孤绝副县隍,跟孙清寒再次对峙吗?
“这属于一桩秘史,顾元康县隍当年在平江乡道学教书的时候,是得到当时在平江乡任乡观的独孤绝县隍的提拔,才开始入仕,后来,因顾元康县隍能力突出,在一次福地上仙下来视察的时候,受到了表扬,从而就开始正式和独孤绝搭班子了。这一搭班子,就是从乡里干到县里,两个人既有师生情谊,又有纯正的道友之情。只是后来因为独孤绝县隍年事已高,只能给顾元康县隍让了路,自己在福地考察之中,主动提出愿意给顾元康县隍做些辅助的工作。这才让他负责了道人领域的工作,只是任副县隍。”
楚云策解说着,语气感叹道:
“既有提拔之恩,又有让道之情,你说顾元康县隍,怎么能坐视这位老伙计在最后的十几年里出事儿呢。所以他在几次庙里的争吵之后,主动提出了要开庙里的道人生活会,这是在隐晦的提出另一个处理办法,希望可以大家只是在生活会上对独孤绝县隍参与其中的一些事批评一下,让他红红脸出出汗,也就可以到此为止了。”
秦川仔细认真地听着,听完之后,问道:“那最后真的是这样吗?”
“当然不。”
楚云策说道:
“孙县隍的态度很坚决,说查赵伐魔和生活会是两码事,这种态度也感染了韩长生位,我揣摩了我们长生位的心情之后,便专门留下了你,就是想跟你说点交心的话。”
秦川表示洗耳恭听。
“秦川,你们检仙司的那位地官,向来是个聪明人,现在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