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道剪影悄然淡去,如墨滴入水,再无痕迹。
书房内,只余赵爵一人。
他怔怔望著空荡荡的窗外,忽然抬手掩面,从喉咙深处挤出一阵似哭似笑的、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原本该是我的————」
「该是我的!」
「为何要这样————为何偏要这样?!」
「什么!紫阳真人和襄阳王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当展昭将过往告知,齐聚在室内的众人面面相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受限于祖窍精神之力,展昭短时间内无法再看更多,况且玉猫里面的大多数清晰回忆,反倒是白露与第一任丈夫一家三口的平淡日常,那些痛苦的往事都很模糊。
不过由此,他也基本理清了基本情况:「玉猫九命,其实就是白露的一生「白露出身于北方隐世宗门「乘黄灵墟」,是白民」一族,她天赋异禀,在二八年华,已将宗门镇派秘典《椿龄无尽玄》修炼至第三重,是该灵墟这一代最年轻的祭司和奇才。」
「但她对宗门内一成不变、压抑的生活感到厌倦有关,尤其厌恶宗门内类似于祭拜与牺牲的传统,在某个契机之下,离开了宗门。」
「离开灵墟后,她在北方草原过著普通民妇的生活,嫁给了一位辽国汉民,两人育有
一子,天生拥有一头与众不同的白发,与白露自身的白民」特征一脉相承,即后来的紫阳真人。」
「而这一家后来应该南迁回了中原,但似平经历了某种变故,夫妇分开,白露在寻找丈夫的期间,恰逢太宗北伐,于高粱河惨败。」
「白露那时已经掩饰了头发的特征,自称陈氏,眼见太宗奔逃,辽人高手追杀,选择出手相救,以椿龄无尽玄」的生机之力稳住了太宗的伤势,太宗觊觎这股力量,开始寻找她。」
「再之后,白露被带入宫中,成为太宗晚年最宠爱的「陈贵妃」。
「在宫中,白露为太宗生下一子,即如今的襄阳王赵爵。」
「赵爵自幼深受宠爱,一度有被立为太子的呼声,但太宗真正想要的,是让白露以椿龄无尽玄」为其延寿,由此多以太子之位相诱惑,后将赵爵封为了本朝独一无二的实封藩王,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可白露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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