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永远都带着“陆唯森弟弟”的标签,永远都摆脱不了“算计者”的影子。
陆时衍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缠着创可贴的指尖传来轻微的刺痛,才勉强让他找回声音,“我跟他不一样。”
叶西禾没接话,只是把最后一本书放进纸箱,用胶带封起来。
空气里的沉默越来越沉,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勉强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安静。
叶西禾深吸一口气,拎起另一个纸箱跟上:“不是要帮忙吗?快点,搬家公司的人快到了。”
既然撵不走,那就当个工具人吧,这么多东西她收拾起来确实有些费力。
陆时衍“嗯”了一声,神情和快恢复正常,“姐姐,外免得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我去帮你收拾衣服吧。”
叶西禾正蹲在地上封纸箱,闻言头也没抬,随意“嗯”了一声。
她专心把书架上的书一本本往纸箱里码,从工具书到爷爷留下的旧画册,连夹在书里的书签都仔细收好,等最后一本厚重的审计准则放进箱子、用胶带缠紧边角时,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她霍地起身,突然冲向卧室。
“陆时衍!”
推开门的瞬间,她的呼吸骤然顿住。
陆时衍正站在衣柜前,手里捏着一件浅粉色的蕾丝内衣,指尖还捏着衣架,显然是刚从衣柜里拿出来,正要往叠好的衣物堆里放。
衣柜门敞着大半,里面的衬衫、外套被他分门别类叠得整齐,可最上层的抽屉没关严,露出一角白色的棉质内裤,连她随手扔在床尾的丝绸睡裙,都被他抚平了褶皱搭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