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西禾愣了愣，低头看了眼杯中的无酒精莫吉托，才发觉自己刚才只顾着走神，确实没喝几口。
她浅抿了一下，如实说道：“还好，只是刚才没太有心思。”
“我懂，”卓凯笑了笑，没有追问细节，转而聊起了别的，“吴桐说你是做审计的？我之前接触过几个审计师，都跟你一样，看着温和，做事却特别较真。”
“这行容不得半点马虎。”叶西禾语气平淡，指尖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她想起星芒审计时那些密密麻麻的账目，还有陆时衍当时看似配合、实则处处设防的样子，心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
卓凯似乎察觉到她情绪的细微变化，巧妙地转了话题：“我做建筑设计的，跟你们审计刚好相反，既要严谨，又得靠点想象力。前阵子刚完成一个江边美术馆的设计，要是你感兴趣，下次可以带你去看看，站在馆里看江景，比这儿还舒服。”
他的语气轻松，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打探隐私的意味，叶西禾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她抬眼看向卓凯，发现他正望着远处的江面，侧脸线条温和，眼神干净。
“好啊，”她鬼使神差地应了下来，“等你方便的时候。”
卓凯闻言，转过头来，眼里带着明显的笑意：“那我回头跟你约。对了，你平时除了工作，喜欢做点什么？总不能天天跟账目打交道吧？”
“偶尔会去看看画展，或者在家看看书。”叶西禾顿了顿，补充道，“以前还会去跑跑步，最近忙，就搁置了。”
“跑步挺好的，”卓凯点点头，“我家附近有个公园，晨跑的人不多，环境也安静，要是你想捡起来，下次可以一起。”
他的提议很自然，没有丝毫越界的感觉，叶西禾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画展聊到书籍，从晨跑聊到城市里的小众景点，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叶西禾发现，卓凯是个很会聊天的人，总能找到她感兴趣的话题，而且从不打断她，总是耐心地听着，偶尔发表几句看法，却句句说到点子上。
不知不觉间，十几分钟过去了。
叶西禾看着眼前温和健谈的男人，心里那片因陆时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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