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沈小友既然在我司家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学了我司家的术法,以玄师界规矩而言,便要受我司家制约,要么归顺司家,要么……自废修为,于局想要选哪个?”
“我哪个都不选!”于星河还没说话,沈星棠忽然开口了。
她是真没想到,有些人能无耻成这样。
“沈小友,这是想要和我司家作对?”司连赫眯起眼。
沈星棠歪头盯着他:“你的意思是我偷学了司家的术法?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我用的术法是你们司家的?如果你不能证明,那是不是以后任何天师用出的术法,你都可以随意说是出自司家?那你们司家还挺不要脸的!”
“呵呵,沈小友真是牙尖嘴利,既然沈小友要证据,那我的确有证据,我司家藏书楼中有一本手札,手札内记录着关于阴鱼邪法的来历和分离阴鱼人魂的方法,不巧,正和沈小友方才所用之法,一模一样。”
“这就是我的证据。”
“如果沈小友不承认,那也劳烦沈小友说出,你方才关于养阴鱼邪法和分离阴鱼人魂之法又是从哪学的?”
手札?
沈星棠眨眨眼,当初她的确随手把遇到的一些事画了下来,但是……这都多少年过去了,应该不会这么巧,又落在司家手里了吧。
“你的意思是,这什么养阴鱼邪法和分离阴鱼人魂的方法,只有你们司家清楚,别人不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