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林斌眼中，就是五百万的价格。
“你们这些人一辈子能挣几个五百万？你们该感谢我，是我让你们最后的生命得到升华。”
林斌浑身冷汗，看着不远处的“自己”正在一群人陪同下参观工厂。
而现在，他不是那个一句话能定人生死的林先生。
他只是躺在手术台上，一具等待被参观、被宰杀的猪猡。
……
“嗬嗬——”
别墅场景恢复正常的时候，林斌身上已经湿透了，他的西装裤腿里不光有鲜血滴下来。
还有稀稀拉拉、混杂着鲜血味道的尿液。
“老公……”姜亚重回现实，来不及高兴，就看到了这一幕。
但是林斌显然已经不能回答她了，薛秉闻将鬼蜮最大的痛觉感官用在了他的身上。
取心挖肺、摘取眼球，他的肚子都空了，却依旧清晰地感受到手术刀割在皮肤上，将皮肤片片取下的过程。
疼！
何止是疼！
疼得想死，偏偏又死不了。
“阿姨到现在还没明白吗？你刚才遭遇的，就是林斌用来敛财的生意……之一。”沈星棠看着姜亚忽然开口。
刚才的鬼蜮，除了林斌和姜亚是亲历者，其余人也都被拉了进去，不过他们都是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到了林斌的那些产业。
拐卖；代孕；贩卖器官；暹罗黑产……
这一步步，林斌是真真正正将生意做到一本万利、敲髓吸骨。
“什、什么？”姜亚愣愣地，不敢相信。
那个会在她怀孕时温柔地替她涂身体乳，替她按摩，那个孩子刚出生时小心翼翼，用笨拙方式去抱的老公，居然，会做出那样可怕的事？
她下意识摇头。
沈星棠叹气，凌空画符朝着林斌打去。
林斌神志稍微恢复，就看到站在面前的姜亚。
沈星棠问：“跟你老婆说说，你的生意。”
林斌冷笑，他怎么可能……
“生意？你说的是哪种？代孕还是贩卖器官？这两种是最主要的，剩下的都是顺带，至于货物来源大多数通过我资助的那些山区，一个女孩三万块……”
林斌瞪大眼，听着自己亲口说出的话。
怎么会这样……他明明不想说的！
他闭上嘴，可舌头不受控制。
他看着面前的妻子看自己的目光从心疼，变得陌生，再变得畏惧。
最后姜亚冲到一边，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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