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律眉心微蹙,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要不,还是再等一天,以防……”
“三叔,您不必这样小心。”楚浅浅笑着打断他,语气轻松,“我把那小丫头引过去的时候,她连院子里设有阵法都没察觉。更何况,玄曜君的式神可是八岐神,他说过,没有人能活着从他的式神卷中出来。”
楚怀远看向女儿,心中的紧绷感也松懈下来:“浅浅说得有道理,玄曜君的本事我们有目共睹,不必如此小心。浅浅,你去告诉玄曜君一声,今晚我们楚家设宴,要好好感谢他。”
楚浅浅点头应下,转身朝玄曜君所在的院落走去。
傍晚时分,楚家在正厅设宴。
玄曜君坐在主位,楚怀远陪在他左手边,楚怀真和楚怀律依次落座。楚浅浅则换上一身藕荷色和服,端坐在玄曜君右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