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与好奇，就像是一个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小姑娘。
洛阳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进洞？”黑肱蝶继续猜。
洛阳没好气地道：“洞天！”
“呃，原来是洞天。”黑光碟话锋一转，“这个死人是谁？”
“龟山真人。”
“这个人跟玄太美是同行吗？”
洛阳被这话逗乐了：“这个可是货真价实的仙人，玄太美就一个半吊子初学者，不过你说同行倒也没毛病。”
“你杀的？”
洛阳摇头：“我哪有这样的能耐，你太抬举我了。”
黑肱蝶指着龟山真人额头上的弹孔：“那是我们玄武局的枪，不是你，那就是蒹葭了，但我猜是你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
人精。
洛阳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你承认又没什么，我又不会举报你。”黑肱蝶说。
洛阳说道：“他就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
“不聊死人了。”黑肱蝶叹了一口气，“还真是让人羡慕啊，整个华国就没有一个人有自己的土地，你却有这么大一个洞天，你是名副其实的大地主。”
洛阳猜测她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可是猜不到。
“你就不想堵住我的嘴吗？这个地方要是被上面的人知道了，一准给你征用了，你这里连一座房子都没有，连拆迁补偿都省了。”黑肱蝶说。
洛阳笑了笑：“难道你忘了你是怎么进来的吗？”
“从门里进来的呀。”
“那门只有我能开，也只有我能关，我出去之后把门关了，谁能进来征我的地？”洛阳说。
“可我还是抓住你的把柄了。”
“你抓住我的什么把柄了？”
黑肱蝶的视线又下沉了一点，笑着说道：“我拍了照，尸体上的弹孔，所以你还是想想怎么堵住我的嘴吧。”
“你想要什么？”
“你猜。”
洛阳转身往回走：“我现在要出去，你最好跟我一起出去，不然你就困在这里了，没水喝没吃的，你会饿死在这里。”
黑肱蝶跟了上来：“我要是饿死在这里，那也是被你饿死的，你一辈子都会记住我，良心不安。”
洛阳：“……”
“等我想到了我想要什么，我就告诉你，你欠我的，别想赖账。”黑肱蝶笑着说。
洛阳回头，故作凶恶的样子：“你就不怕我杀你灭口吗？”
黑肱蝶挺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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