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绝望被迅速催化成了某种畸形的、高效的进攻欲望。
这支临时拼凑的“敢死队”,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从溃兵到狂热牺牲品的转变,如同被引信点燃的炸药,只待最后一声令下,便将冲向目标,进行一场注定没有归途的自我毁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