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覆没。」林浅说道此处便住嘴。
叶向高暗道:「该说的一句不少,不该说的半句没有,这小子果然有些聪明。」
接著叶向高叹口气道:「既然红夷水师如此之强,将军又是如何克敌制胜的?」
「末将趁天黑之时,用了火船。是日,伶仃洋刮东北风,我船队处于上风向,敌船队入夜抛锚————」
林浅已明白叶向高想说什么,虽不知他为什么帮自己,但面对此等好意,岂有不接的道理。
当下把澳门海战的经过,详略得当的讲了。
详的自然是红毛夷如何狼子野心,如何船坚炮利;南澳水师如何火船夜袭,如何出其不意。
略的是林浅船炮的强大火力,如何把巴达维亚号轰成的马蜂窝,如何在澳门驻兵。
末了,林浅还加上了一段对荷兰人罪行的控诉,尤其细致讲了荷兰人劫掠大明劳工!
与倭寇狼狈为奸,派人在琼州府劫掠,意图效仿澳夷占据港口与大明互市等。
黄克缵气的一拍桌子:「这帮红毛蛮夷,犬羊之性,残忍狡诈,掠我海疆,殊为可恨!」
接著他对林浅道:「将军一战而摧折狂锋,红夷丑类破胆,南海肃然,一役可保十年太平,厥功至伟!」
话是好话,可隐隐有试探意味。
还没等林浅作何反应,叶向高已道:「依我看红夷受此重创,想必三十年不敢再来犯。」
林浅听明白了,立刻正色道:「阁老、部堂谬赞,末将不敢居功。实不相瞒,红夷总部在南洋,名曰巴达维亚,有舰船千艘,东至香料群岛,西至天竺果阿,海疆近万里。
此番十二艘战船折损,只是皮肉之伤,远未动摇其元气。
且其国小民贫,人皆生性贪婪,举国以出海逐利为荣,又因与我大明通商,获利甚重,重利驱使之下,恐其贼心不死,迟早卷土重来。」
说白了,红夷的退却只是一时的,现在就过河拆桥,为时尚早。
这可不是他养寇自重,毕竟林浅职责是守土,不是攻伐。
要检举林浅,事先可就要掂量掂量,没了南澳水师,朝廷拿什么抵挡红夷?
广东其他水寨吗?他们靠得住的话,上次澳门之战,人在哪呢?
这话说完,黄克也陷入了沉思。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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