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还有一种特别‘鲜活’的感觉。”
“鲜活得,都快在我嘴里开运动会了。”
他顿了顿,补上了最后一刀。
“哦,我想起来了。”
“那种只在淡水鱼身上安家,还能在嘴里跳广播体操的生物,学名叫什么来着?”
“是不是叫......裂头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