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既已伏法,其罪孽自有公论!至于宫闱之事……”他冰冷的目光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臣子,“朕自有分寸!退朝!”
皇帝拂袖而去,留下一众心思各异的朝臣。
然而,风暴并未因退朝而平息。永和帝回到养心殿,余怒未消。都察院的奏折,齐王的攻讦,像两根刺扎在他心里。他隐隐感觉,这背后似乎有一张网,而李才人中毒之事,恐怕并非简单的妃嫔争风。
“去,把近日掖庭狱关于李才人一案的卷宗,还有那个叫沈青澜的宫女的供词,给朕拿来。”永和帝揉着额角,沉声吩咐身旁的心腹大太监。
掖庭狱中,沈青澜迎来了第二次审讯。
依旧是孙宦官主审,但此次,旁边多了一位记录文书,神色更为严肃的老宦官,沈青澜认出,那是常在皇帝身边伺候的副总管太监,冯公公。
冯公公的到来,让孙宦官的气势明显收敛了许多。
“沈青澜,上次你所言,柳嬷嬷曾于事发前巡查佛堂,可有实证?除你之外,还有何人看见?”孙宦官问道,语气平和了不少。
沈青澜心知转机或许已至,依旧维持着恭谨却不失镇定的姿态:“回公公,当日陈嬷嬷亦在佛堂,柳嬷嬷巡查乃奉懿旨公开行事,往来宫人皆可见证。奴婢只是据实陈述,不敢妄言。”
冯公公抬起眼皮,看了沈青澜一眼,声音尖细平稳:“你说你不知醉芙蓉,那日香球碎裂,你可曾靠近细看?”
“奴婢未曾。”沈青澜回答得清晰果断,“奴婢当时正在佛龛后方擦拭,闻声回头,只见香粉已泼洒在地。奴婢恐污了佛前,本想上前,但见李才人已在宫人搀扶下起身,且神色不悦,奴婢便未再靠近。此事,陈嬷嬷可为奴婢作证当时位置。”
她再次强调陈嬷嬷,并将自己置于一个“想帮忙但未敢上前”的合情合理的位置。
“哦?”冯公公慢条斯理地放下笔,“咱家听闻,你原是罪臣沈文渊之女,博览群书,见识不凡。竟也不知这醉芙蓉?”
这话暗藏机锋。沈青澜心中凛然,知道这是在试探她是否因家学渊源而懂得这些偏门之物。
她抬起眼,目光澄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悲凉与自嘲:“冯公公明鉴。家父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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