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却不露分毫,立刻退至道旁,躬身行礼:“奴婢见过锦瑟姑姑。”
锦瑟脚步一顿,目光如刀子般在沈青澜身上扫过,带着审视与毫不掩饰的轻蔑。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沈尚宫……哦不,瞧我这记性,是沈女史才对。”锦瑟语带讥讽,故意将“女史”二字咬得极重。沈青澜因才学被破格提拔为女史,虽仍是奴婢,却比普通宫婢地位稍高,但也因此更招人嫉恨。“这一大早的,是从哪儿来啊?瞧着风尘仆仆的。”
沈青澜垂眸,声音平稳:“回姑姑的话,奴婢昨日奉命出宫,为织造处采买些特殊丝线,因事耽搁,今早才赶回。”
这是她早已想好的托词,织造处有时确实需要出宫采买,但通常轮不到她这样身份的女史。不过此刻,也只能以此搪塞。
“采买丝线?”锦瑟轻笑一声,绕着沈青澜走了一圈,目光在她略显疲惫的脸上和寻常的衣物上打转,“什么丝线,需要劳动沈女史亲自跑一趟,还去了一整夜?莫不是……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见了什么不该见的人吧?”
沈青澜心头一紧,知道锦瑟此言绝非空穴来风,很可能与昨日宫门拦截和后续的搜查有关。她稳住心神,依旧低着头:“姑姑明鉴,奴婢不敢。确是采买丝线,票据在此。”她说着,从袖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一张采买单据,双手呈上。这自然是洛风事先为她准备的。
锦瑟瞥了一眼那单据,并未去接,只是冷笑:“票据?这玩意儿,想做多少没有?”她逼近一步,声音压低,带着威胁,“沈青澜,别以为有几分才学,得了上面几句夸赞,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沈家是戴罪之身,在这宫里,你就是最卑贱的奴婢!最好安分守己,若是行差踏错,被揪住了错处,到时候,可没人保得住你!”
这番话已是毫不客气的警告。沈青澜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面上却依旧恭顺:“奴婢谨记姑姑教诲,定当恪守宫规,不敢有违。”
锦瑟见她油盐不进,始终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也觉得无趣,冷哼一声:“最好如此!滚吧,别在这儿碍眼!”
“是,奴婢告退。”沈青澜再次躬身,直到锦瑟一行人趾高气扬地离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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