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卷宗,由太监呈给永和帝。
永和帝翻开卷宗,越看脸色越沉。卷宗中不仅有周文昌答卷的笔迹对比,还有王怀远与张文远的书信副本,以及徐谦的证词。证据链完整,无可辩驳。
“这些……从何而来?”永和帝声音低沉。
“回父皇,是儿臣多方查证所得。”萧景玄道,“王怀远当年为提拔自己的学生周文昌,请主考官张文远在科举中做手脚。事发后,为找人顶罪,选中了刚正不阿的副主考沈文渊。此事不仅沈文渊蒙冤,更让真正有才学的寒门子弟失去进身之阶,实乃国之大害!”
他转向太子,目光如炬:“而据查证,王怀远做这些事,是受了东宫指使。太子为培植党羽,不惜舞弊科举,陷害忠良。请父皇明察!”
“血口喷人!”太子脸色煞白,“七弟,你为了扳倒本宫,竟敢伪造证据,构陷储君!其心可诛!”
“是不是伪造,一查便知。”萧景玄毫不退让,“当年涉案的考官、考生大多还在朝中。父皇可传他们上殿,当面对质。”
殿内气氛凝重如铁。百官屏息,无人敢言。谁都看得出,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
永和帝沉默良久,缓缓道:“传周文昌。”
周文昌如今是工部郎中,五十来岁,身材微胖。他被宣上殿时,腿都在发抖。
“周文昌,”永和帝看着他,“永和十五年春闱,你的答卷是自己写的吗?”
“回……回皇上,”周文昌扑通跪倒,“是……是微臣亲笔所写。”
萧景玄冷笑:“周大人,你的字迹何时变得如此工整了?本王这里有你当年在翰林院写的公文,字迹松散无力,与答卷上的字天差地别。要不要当众比对?”
周文昌汗如雨下,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萧景玄乘胜追击:“还有,你答卷中引用的《周礼》典故,写错了两个字。这等错误,对于真正熟读经史的人来说,几乎不可能犯。周大人,你能解释吗?”
“我……我……”周文昌瘫软在地。
太子见状,急忙道:“父皇,就算周文昌答卷有问题,也不能证明是儿臣指使。王怀远早已过世,死无对证……”
“谁说死无对证?”萧景玄打断他,取出第二份卷宗,“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