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见惯了巨额合同的明星助理，也被这个数字惊到了，连用了三个问号。
「苏砚：非常确定。税后一千万。如果时间能安排在周二晚上，我们可以额外再支付两百万的“准时出席”奖金。」
砸钱！简单！粗暴！有效！
苏砚现在深谙此道。
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绕圈子攀交情，用绝对的财力碾压，是最快达成目的的方式。
直播间里，水友们只见苏砚低着头，手指在手机上飞舞。
【砚神到底在干嘛啊？好奇死我了！】
【不会是跟平台谈新合同吧？】
【不对啊，谈合同也不用这么严肃吧？】
【感觉像是在搞定什么大事！】
【开盘了，我赌一包辣条，和天云老师有关】
【情绪值+10（强烈好奇）】
……
另一边，林先生显然被苏砚的“壕气”震住了，再次陷入沉默。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苏砚也不催促，耐心等待。他知道，对方需要时间去消化、请示、权衡。
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游戏，又开了一局排位。
只是心思难免有些飘忽，操作虽然依旧犀利，但明显不如全神贯注时那么具有统治力。
甚至还因为一个走位失误送了一波，引得弹幕一片【？？？】和【砚神也有今天？】。
【情绪值+15（惊讶+幸灾乐祸）】
终于，在苏砚这局游戏打到中期，正带领队友抱团推进时，手机再次震动。
他立刻加快节奏终结了游戏。
林先生：「苏先生，您的诚意我们确实感受到了。我刚和老师以及团队核心成员紧急沟通了一下。老师本人对您这位‘王者顶流’也有所耳闻，在了解了您邀请的初衷是为了给女友一个惊喜求婚仪式后，他表示很受感动。」
看到这里，苏砚心中一喜，有戏！
林先生继续发来消息：「老师原则上同意调整行程，将下周二晚上的时间空出来给您。但是，有几个前提条件。」
「苏砚：您请说。」苏砚立刻回复，条件可以谈，只要肯谈就行。
林先生：「第一，出于安全和工作习惯考虑，我们需要提前勘察现场环境。第二，表演曲目需要由老师来定，但他承诺一定会选择符合求婚氛围的经典曲目。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整个活动必须严格保密，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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