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赤,死死地盯着关闯等人。
“你们竟敢……”
“竟敢什么?”
关闯伸出小拇指,对着牙缝抠了抠,而后朝着羯奴人的方向弹了弹。
“竟敢骂你们是吧?不光敢,老子还敢啐你们一脸呢!
一群上不得台面的狗东西,还想肆意凌一辱我大冕的姑娘。
老子在这里告诉你们,土城等几座城池,我们大冕要全部收回。
你们胆敢伤害无辜百姓,就让你们以及高昌城三万羯奴俘虏,尽数葬身此地!”
图兰赫握着缰绳的手不住收紧,太过愤怒,脸上的横肉不断地跳动。
那一道天雷,不仅将他的头发全部烧焦,劈成了个秃瓢,还灼伤了他的皮肤,此时,浑身上下满是水泡。
关键,他的手臂也被那群野狼咬断了一只,刚才上马,都是被下属扶上去的。
他强撑着气势,怒吼道:
“宣宁王都不敢这般大放厥词,你一个小小的将军……”
“滚球吧你,瞅瞅你这样子,有缸粗、没缸高,没有脖子、没有腰,你甚至连头发都没有,你就是个瓢。
之前,不过是腾不出手来收拾你这混球子,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
你伤害我们虞将军的大仇,还没找你报呢!”
图兰赫想骂回去,奈何嗓子撑到了极限,几次大声喊叫,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气音。
那样子,像极了无能狂怒。
“哈哈哈!”
关闯等人笑作一团。
“今日,老子之所以过来,是奉云副帅之命,给你们这些狗东西送些信。好好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