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奇异的剑法。”
白鹤淮摇头道:“那可未必,我听说这武功自苏十八后就失传了,还是到了苏暮雨这里才重现的,可苏暮雨看着并不像是什么疯魔之人。”
大家长意味深长地笑了下:“哦?那你觉得苏暮雨是什么样的人?”
白鹤淮沉吟片刻,回道:“老实人?”
纵然在如此的环境之下,周围的蛛影众人也全都不约而同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大家长都有些忍俊不禁:“白神医,你可真是个妙人啊。”
苏昌河也笑骂道:“白神医,你是不是喜欢上我的这位好兄弟了?”
“呸。”白鹤淮脸微微一红,“你这人怎么一边打架,一边还偷听别人说话。”
“昌河。”苏暮雨指尖一挑,一柄长剑划破了苏昌河的左臂。
“呵。”苏昌河微微俯身,“是不是又要劝我了?你真以为我打不过你?”苏昌河双手一挥,十几柄匕首冲着苏暮雨打了过去。苏暮雨先是左手挥动剑阵格挡,后来将手一扬忽然变守势为攻势,八柄长剑若剑雨落下,将那十几柄匕首绞得粉碎,但却仍有一柄穿破了剑网,打向了他的眉心。
“这十八剑阵,是我陪你练成的。”苏昌河身形闪烁,也穿过了那剑网,一把握住了最后一柄匕首,“我比谁都知道你的破绽!”
“长剑倾洒而下,宛若暮雨。暮雨之时,就是你的破绽。”
苏昌河接过匕首后猛地一挥,随后立刻在苏昌河的喉颈之处止住,因为苏暮雨的长剑也已经架在了苏昌河的脖子上。
“又是平手?”苏昌河撇了撇嘴,收回了剑。
苏暮雨也收回了剑,往后退了一步。
“你就是这样,明知道此刻自己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可还是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你现在心里想得是不是,大家长不能死,苏昌河也不能死,除非你先死?”苏昌河冷笑着问道。
白鹤淮在一旁听得都想拍手叫好,这苏昌河说得太精准无误了,此刻的苏暮雨心里一定是这么想的!
苏暮雨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
“每个人做事都有自己的底线,但你的底线,比我的上线还高,真是令人懊恼!我真的是,懊恼了很多年了!”苏昌河说完之后,怒喝一声,将手中匕首冲着苏暮雨甩去。
苏暮雨持剑将那柄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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