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走到何栋面前，抱拳拱手，“何警长久等了，谢谢——”声音有些耳熟，是燕飞豹——，欧阳松想起来了，虽然和燕飞豹只见过一次面，听燕飞豹说过几句话，但给欧阳松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
燕飞豹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傲气，显得恭顺许多，看到不远处的谢克民、欧阳松几个人，马上转过身来，摘下黑色男士礼貌，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跟着何栋进入院内，欧阳松不知道，自己无意之间泄露的情报，彻底改变了燕飞豹的命运。
房间里灯光明亮，榻榻米上放着一张原色长条木桌，长条木桌放着一瓶滨江窖酒，还有几个日本菜——日式咖喱、蛋包饭、怀石料理、茶碗蒸，林寒友、程中和坐在木桌的一侧，看到燕飞豹进来，热情招呼，“燕大当家的，快情——”
燕飞豹有些受宠若惊，深深的鞠躬，“谢谢二位长官——”燕飞豹在木桌的另一侧坐下，程中和给燕飞豹到了一杯酒，半开玩笑，“燕大当家的，今天都是日本菜，应该喝日本清酒，可惜，日本清酒没有劲，味道寡淡，还是喝滨江窖酒来劲，请——”
燕飞豹讲述了自己在草山岭被袭击经过，“二位长官，是我大意了，原来，在白马河村的义勇军不过两百多人，还没有重武器，我以为他们没有能力攻击我，没想到他们从其他地方，抽调了部队，总计有四百多人，还有歪把子机枪、捷克轻机枪，对我们草山岭三面合围，幸亏我对草山岭地形熟悉，带着一部分弟兄逃了出来，哎，二位长官，我咽不下这口气，我要报仇——”
听了燕飞豹的讲述，林寒友与程中和互相看了一眼，林寒友慢慢的说，“燕老弟，我知道你们和大箐山独立旅历来井水不犯河水，他们怎么会突然袭击你们，不讲信誉啊。”
燕飞豹叹了一口气说，“哎，不知道他们从什么渠道得到了情报，说我与日本人勾结，准备攻击白马河村，估计我们往来的一些信件落到他们的手里。”
程中和有些不满，“燕大当家的，我们往来的书信，都是秘密的，没有人知道，一定是你粗心大意，泄露了我们的行动。”
燕飞豹思考了一会儿回答，“二位长官，我只是派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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