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口罩、手套、鞋套，标准“四件套”一一就位。
林栩也戴好防护，率先走进去，客厅不大，沙发前的地板上，一具女尸侧倒着。
头发散开，后脑位置血迹已经半干，血液在瓷砖上蔓延出一片暗红。
王克复蹲下身，动作熟练地检查。
他翻看瞳孔，又触摸颈侧。
“已经没有生命体征。”
“表面上没发现其他明显伤痕。”
他轻轻拨开头发，露出后脑。
“致命伤在后脑勺。”
“大概率是钝器击打。”
“创口边缘不规则，符合一次性重击特征。”
他顿了顿，又检查了一下其他的部位，然后开口说道：“暂时没发现侵犯痕迹。”
林栩问道：“大概的死亡时间呢？”
王克复开始检查尸体的尸僵情况，很快得出结论：“尸僵已经到达全身，不过还没变软，结合昨晚的较低温度……”
“死亡时间，大概是十个小时左右，也就是昨晚的十一点到一点。”
林栩点点头。
而随着王克复的工作展开，其他警员也开始迅速分工，有人拉开工具箱，提取痕迹物证。
有人拿镊子小心收集掉落的头发。
有人在地面血迹周围摆放标号牌。
摄影人员不断按下快门，闪光灯在屋里频繁亮起。
现场绘图员蹲在角落，标记方位比例。
林栩站在客厅中央，目光缓缓扫过四周。
茶几上有翻动痕迹。
抽屉半开。
电视柜的门虚掩着。
他侧头对沈小帅说。
“去找物业。”
“问问小区监控状况怎么样。”
沈小帅点头，快步离开。
林栩走到阳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
李云桑站在楼下空地边，双手捂着脸。
情绪似乎比刚才稍微平稳了一点。
林栩正准备下去询问。
楼道里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对中年夫妇冲了上来。
女人还没进门就开始哭。
男人脸色发白。
李云桑看到他们，情绪瞬间失控。
“叔叔！”
“阿姨！”
“温柔她……她出事了！”
“是我没有看好她！”
“是我！！”
他猛地弯腰，几乎要跪下，温母扶着门框，眼泪哗地流下来，温父强撑着站直，却还是踉跄了一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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