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和强子很快就被彻底控制住了，两个人被反手拷住，脑袋压着押进了警用面包车。
车门“哐”一声关上，警用面包车内部空间不算小，两排座位中间留着过道，几名警察坐在两侧看着两人，大眼瞪小眼。
鼻青脸肿的两人，此时也是大气都不敢出。
林栩坐在对面，他随手把刚才那副墨镜丢到一旁。
整个人往后靠了靠，语气随意得像聊天：“说吧。”
“为什么要杀明霞？”
“你们是做什么的？”
车厢里很安静，彪子和强子对视了一眼。
那一瞬间，两个人眼神交换得很快。
彪子喉结动了一下，他咽了口口水，随后，令人意外的是，他的腰板居然慢慢挺直了！
整个人坐正。
脸上的表情居然恢复了几分镇定：“警官。”
“我们搞炸弹，想杀人。”
“这个我们承认！”
“我们有错！！”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然后抬起头：“但是，炸弹是不是没爆？人是不是没死呢？”
车里的警察眉头一皱，彪子却越说越顺：“那不就结了！！”
“我顶多就是个杀人未遂。”
他说完。
居然还微微仰起头。
一副“我懂法”的样子。
旁边的强子本来一直蔫着，可一听彪子这么说，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他眼睛一亮，腰杆也慢慢挺直了！
对啊，炸弹没爆，人也没死，那算什么大事？！
周围几个警察差点气笑。
林栩倒是没生气，反而笑了笑：“没想到你脑袋尖尖的，还挺聪明。”
这句话一出来。
彪子脸色立刻变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听到“脑袋尖尖”这几个字，心里就莫名不痛快！
“警官！”
“我不许你侮辱我的人格！”
彪子说得很严肃。
语气还挺硬。
“另外，你刚才打我的那一拳。”
“我会追究的！”
彪子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满是不服气。
在他看来，这件事再严重也不过如此。
炸弹没爆，人没死，最多就是制造恐慌，十年八年顶天了！
想到这里。
彪子的底气越来越足，林栩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忽然往前凑了凑，两个人距离很近。
林栩盯着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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