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糟糕。
越帆低着头，死死抿着唇，双拳紧握。
被讨厌了吗？她是不是觉得他这样很恶心？她会不会以后都不理他了？她——
胸膛忽然被撞了一下。
越帆浅色的双眸狠狠一震。
他惊讶的低头看向自己怀里。
叶青揪着他身侧的衣角，抱住了他。
“现在呢，还难受吗？”怀里的女生问他。
越帆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冲昏了头脑，傻乎乎的看她，没有说话。
叶青从他怀里仰起头，犹豫了一下该怎么说，想了又想，最后还是直接问：“越帆，你…是不是有皮肤饥渴症？”
皮肤饥渴症？
越帆茫然的摇头。
他不知道。
他只是想要她的抚摸，想要她的拥抱，想要她…
叶青对这病的了解都是从谢阿姨那里。
谢阿姨是一名心理医生，是她妈妈的好闺蜜。
谢阿姨偶尔会来她家吃饭，叶青也偶尔会听到谢阿姨在饭桌上吐槽某某家属某某病人。
渴肤症就是她从谢阿姨的吐槽里听来的。
除了这些，上一世阅文无数的叶青也从小说里看过不少。
越帆现在的症状，很像渴肤症。
但他自己又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叶青从越帆怀里出来，给他大概科普了一下。
叶青看越帆听的认真，问：“你觉得自己有这些症状吗？”
越帆顿了片刻，点头，“嗯。”
叶青觉得八九不离十了，不过还是要去找专业的人看一下。
但她又怕越帆抗拒看心理医，只好先试探道：“这周谢阿姨会来我家吃饭，谢阿姨是我妈的闺蜜，她是市医院的医生，心理科的…”
叶青吧啦吧啦铺垫一堆，吧啦的时候也不忘观察越帆神色。
见越帆认真又专注看着她说，叶青觉得铺垫的差不多了，“越帆，你周末要不要来我家吃饭啊？”
越帆很认真的在思考的样子。
叶青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半分钟后。
越帆：“叶青，再抱抱我，好吗？”
吧啦吧啦半天的叶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