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麻木，只剩一句“我没有”。
谁问都是“我没有”。
反正说再多大家也都会认为姜可歆追求他是他的福气，从来不会管他的死活。
恶心，麻烦。
那天他到底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越帆甚至开始恨上了那天晚上的自己。
再之后，姜可歆被他磨光了为数不多的耐心，直接在他水里下了东西。
姜可歆他们那个圈子都是玩咖，这种能助兴的东西几乎人手必备。
只是越帆很难搞，从来不收她送的东西。
姜可歆也不是蠢货，知道他不会收，一边执意继续送，一边收买了越帆的同桌，在越帆水杯里下了药。
越帆从小就没几个朋友，跟同桌也算不上深交，但比起对班上其他人要稍微好一点，至少没那么冷漠。
同桌一开始不干，越帆对他挺好的，虽然不怎么爱跟人说话，但只要他有不会的题，越帆都会给他讲。
可……
姜可歆也不是他能招惹的。
要怪就只能怪越帆倒霉了。
话虽如此，在越帆被人带走的时候，同桌还是没逃得过良心的谴责，脚不受控的就跟了上去。
他跟到了学校后操场那间荒废的运动器材室。
器材室隔音算不上多好，没多久同桌就听到了响动。
同桌脸唰一下就红了，以为里面在干什么。
但下一秒，他就听到男生在里面骂——
“滚开！”
“别碰我！”
“滚！”
同桌怔在原地。
他一直以为越帆就是话少，但实际上是那种脾气很好很有耐心的人。
他从来没听过越帆骂人，还是用这么冷的语气。
越帆他……
同桌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哆嗦着手就给班主任打了电话。
班主任很快赶了过来，身边还跟着教导主任跟校长。
运动器材室被打开，同桌就看到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姜家大小姐，头发乱糟糟的，正衣衫不整的趴在地上，大小姐涕泗横流，眼里满是惊恐。
而越帆眼睛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绑了领带，不透一点光。
他整个人都红的不正常，身上的衣服除了被他自己抽下来的领带，半点都没有乱。
他死死抓着大小姐的脑袋，把大小姐的脑袋按在地上。
他看不到大小姐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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