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一声低笑。
叶青更疯了！
她扔下一句“你自己按着吧”就要走，她得出去吹吹风，再留在这里，她怕自己溺死。
结果衣角被人扯住了。
越念青没有放手，依旧攥着她的衣角。
没人按的针眼顷刻间就映出鲜红，像是在他手背绽放的梅花。
越念青仰头看着他，唇泛着不正常的红，衣衫凌乱，黑色的睡衣扣子被人抓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冷白精壮的胸膛。
他嘴角微微向下，琥珀色的桃花眼盯住她。
像只委屈巴巴的小狗。
又像是被吃干抹净就扔掉的小可怜。
叶青被激起了愧疚心，按住他的针眼，红着脸小声：“干嘛啊…”
语气听起来像在撒娇。
越念青心跳的好快。
好会撒娇啊青青。
他咽了咽，目光热切执着，“叶青，我们现在，是在交往吗？”
即便已经接吻了，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越念青还是紧张的攥了攥手指。
他好怕这一切只是他自作多情的一场美梦。
叶青点了点头。
可能是幅度小了，越念青没看清，还以为她在犹豫。
他轻轻吸了下鼻子，“没关系，你不想不负责也没关系，我知道，你心里住的那个人一直都不是我，没关系的，我自己可以努力，叶青，都没关系的…”
说着说着，把头扭开，不去看她。
暖黄色的灯光映在他留给她的那一半侧脸，隐隐看到他眼尾有些红，似是在哭。
叶青：“？”
叶青感觉不太对劲。
念念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还有，看到念念现在这副脆弱小可怜的样子，她莫名很想逗逗他，再欺负他一下。
好吧，她是变态。
但是她很想知道——
“努力什么？”
什么什么？要努力什么？快说来听听！
越黛玉咬了下唇，凄凄惨惨的说：“努力，变成你心里的那个人…”
“我知道，那个人学历比我高，比我有本事，我除了会唱歌，一无是处，我的工作和我的生活都不能像那个人一样，让你有安全感，叶青——”
越黛玉转头，眸光颤动着，眼眶红红，“我能给你的好像太少了，除了一颗真心，除了我这具没什么用的身体，我……”
“我确实不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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