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小心...内鬼...”
话没说完,他的手就无力地垂下,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涣散。
楼望和探了探他的颈动脉,确认已经没有跳动。他沉默地合上那人的眼睛,拿起那块黑色玉牌。玉牌是黑曜石材质,上面的乌鸦雕刻得栩栩如生,每一根羽毛都清晰可见。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夜行于暗,鸦鸣于寂”。
这是黑石盟的令牌,而且是高层才有的“夜鸦令”。
“他说夜鸦叛...是什么意思?”沈清鸢一边处理伤口一边问,虽然人已经死了,但她还是习惯性地完成了包扎。
楼望和思索着:“刚才在鬼市,秦老指认的那个抽烟的男人,应该就是夜鸦。黑石盟在滇西的负责人之一。如果这个人说的是真的,那夜鸦可能背叛了黑石盟...或者,黑石盟内部出现了分裂。”
他检查了死者身上的其他物品。除了那块夜鸦令,还有一个钱包,里面有几张现金和一张身份证——名字是“陈锋”,地址是滇西本地人。另外还有一个手机,但已经摔坏了,屏幕碎裂,无法开机。
“他为什么要把这个给你?”沈清鸢看着那块玉牌。
楼望和摇头:“不知道。也许他认出了我,也许他只是想在死前把消息传出去。但无论如何,这个消息很重要。”
他把玉牌收好,站起身:“我们不能把他留在这里。黑石盟的人如果发现尸体,肯定会追查是谁拿走了玉牌。”
两人合力将陈锋的尸体拖到竹林深处,用竹叶和泥土简单掩盖。做完这一切,楼望和对着那个简陋的坟堆默哀了三秒,然后拉着沈清鸢快速离开。
走出竹林,乡道就在眼前。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路边,车灯熄着,像一头潜伏的野兽。
楼望和确认了车牌号——是楼家的车。他走上前,敲了敲车窗。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是楼家的老司机阿忠,跟了楼家二十多年。
“少爷,快上车。”阿忠神色紧张,“刚才收到消息,鬼市那边出大事了。”
楼望和与沈清鸢迅速上车。阿忠立刻发动引擎,车子悄无声息地驶入夜色。
“阿忠叔,鬼市现在什么情况?”楼望和问。
阿忠一边开车一边说:“爆炸发生在古玉巷,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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