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刻着的纹路完全不同。那些纹路歪歪扭扭的,像是随手画的,可仔细看,每一笔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规律。
“这是你爷爷留下的。”楼和应把玉牌放在桌上,“他说,这是沈家灭门之前,托人送出来的。”
沈清鸢猛地站起来。
她盯着那块玉牌,嘴唇微微发抖。楼望和看见她的手在抖,想去扶她,又缩了回来。
“沈家灭门之前,”沈清鸢的声音发颤,“托人送出来的?”
“对。”楼和应说,“送信的人说,沈家家主——也就是你父亲——在出事前三天,把这块玉牌交给他,让他务必送到楼家。说‘如果沈家出了事,这块玉牌能告诉后人真相’。”
沈清鸢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没出声,眼泪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淌过脸颊,滴在衣襟上。楼望和终于伸出手,轻轻按在她肩上。她没有躲,也没有哭出声,只是用力地吸了一下鼻子,用袖子擦了一把脸。
“我父亲,”她哑着嗓子问,“还说了什么?”
楼和应沉默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她。
纸上只有一行字,字迹潦草,像是在极度慌乱中写下的:
“秘纹指向龙渊,龙渊之下有真相。黑石盟要的不是玉,是龙渊里的东西。”
沈清鸢看着那行字,手指攥紧了纸页。
楼望和也看见了。他的脑子里“嗡”了一声——龙渊,又是龙渊。透玉瞳感知到的那个地方,弥勒玉佛指向的那个地方,黑石盟追杀他们的原因——全部指向同一个名字。
“龙渊是什么?”楼望和问。
楼和应回到座位上,端起茶杯,却没有喝。他看着杯中的茶汤,目光像是穿透了茶水,看到了很远的地方。
“龙渊,”他说,“是上古玉族的发源地。传说那里埋着一块玉母,叫‘龙渊玉母’。谁能找到它,谁就能掌控整个玉石界的命脉。”
“掌控玉石界的命脉?”楼望和皱眉,“一块玉石而已,能有多大力量?”
楼和应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担忧,是无奈,还有一丝隐隐的骄傲。
“望和,”他说,“你在缅北赌出满绿玻璃种的时候,觉得那块玉值多少钱?”
楼望和愣了一下:“几百万。”
“对。一块满绿玻璃种,几百万。”楼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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