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姑玉镯……看来情报没错。”傀儡盯着沈清鸢,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大人会很高兴的。”
说完,他一闪身就消失在矿道里。
沈清鸢扶着我,声音急促:“你的眼睛——”
“没事。”我吐出一口浊气,抹去嘴角的血沫,“但玉碑的事瞒不住了。傀儡逃回去,夜沧澜马上就会知道我们找到了什么。”
我转头看着那块玉碑,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清鸢,我们得加快速度了。找到玉族后裔,拿到圣印,完成三玉同修。”我攥紧拳头,透玉瞳还在隐隐作痛,但眼底的杀意比痛意更浓,“夜沧澜想玩命,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月黑风高,矿道里弥漫着淡淡的玉髓香气,像是某种古老仪式的余韵。
而我楼望和,从来不相信命。
我只相信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