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他医生听到,定然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甚至连左家的三人也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行医一世的周神医,竟然要拜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年为师?
这是闹哪样?
扁华嘴角微微扯动,连忙摆手:“这不合适,周老,您的年龄都能当我爷爷了,我怎么能当您师父啊!”
“不,非常合适!”周心慈脸色一紧。
“古人云:生乎吾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
听到周心慈说起了古文,扁华更是头大。
“周老是想学习这悬壶九针吧?”扁华直接点破道。
周心慈连连点头:“对。”
他知晓,若不是师徒,这惊世骇俗的针法,肯定不会外传。
即便是师徒,有些老师也不一定会将自己的所有技法都传给徒弟。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所以华夏从古至今,很多绝技都是因为这句话而失传。
扁华摇头道:“周老,不是我不愿意传你这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