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是用口器夹起了一根被血浸透的细小木枝。
张承阙生出一种荒谬的预感。
只见那只玄蜂飞到了他面前三尺远的一片空地上。
那片地,恰好未被血污浸染,露出干净的黄土。
玄蜂落了地,用那根细小的木枝,在地上,缓缓划下了一横。
张承阙的呼吸,霎时一滞。
紧接着,是第二笔,第三笔……
一个“张”字。
玄蜂没有停。
它叼着木枝,又在旁边,一笔一划地写下了第二个字。
“催”。
张承阙只觉一股血气猛冲颅顶,死死地盯着那只玄蜂,眼眶欲裂。
玄蜂的动作不疾不徐。
第三个字,出现在黄土之上。
“湛”。
张承阙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万道惊雷。
“哥,修仙路,步步皆是陷阱,你性子太直,易遭人算计。”
“哥,你侄儿那你就少去了,安心修行,莫要分心。”
“哥……”
那只玄蜂,又写下了第四个字。
“我”。
张承阙的身子,开始剧烈颤抖,手中的长剑,发出哀鸣。
“杀”。
第五个字。
“的”。
张催湛,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