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狂而殒。评语:蠢。”
这玄寂,李蝉竟未曾谋面,想来是个时运乖蹇的倒霉之人。
他逐行览阅,直至自身名讳映入眼帘。
第六弟子,李蝉:“肖我。惜乎过肖,评语:不可信。”
倒也算中肯。
若那老东西真能将这两个字刻进骨子里,兴许还能多苟延残喘些时日。
目光最终定格在第九位。
“九徒弟,陈根生。”
名字之后,是空白。
无半字评语。
李蝉摇了摇头。
“死了也好,死了干净。”
此地再无半分可恋。
故人已矣,前路迢迢,结婴方为当务之急。
李蝉敛神定气,伸手欲将那片蝉翼收折。
然指尖刚触翼面,异变陡生。
翼上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竟如活物般瞬间溃散。
不过弹指,知客蛊上一行崭新字迹赫然浮现。
“这假椰花酒是我换的,真的我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