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着旁边梁观衡住的独栋别墅。
八年前,她作为梁观衡的陪疗住进来。
为了让她更好地陪伴梁观衡,梁母就在梁观衡别墅旁边的小花园里,建了一个小平房。
很简陋,但好在生活设备齐全。
她在这里住了五年,上大学后第一次跟梁观衡发生关系,也是在这里。
之后梁观衡食髓知味,便借口自己上学方便,就带着她这个陪疗一起搬出去了。
书楹栀推开房门。
三年没怎么进来,灰尘已经铺得很厚了。
粉尘涌进她的鼻腔,她忍不住咳嗽两声。
等习惯后,她就进屋,径直走到床边,在床底一番摸索,翻出了一个小铁盒。
今天回梁家参加家宴,她的另一个目的,就是把这个东西拿走。
她拍了拍灰,将铁盒收到包里,头也不回地离开小屋。
刚出门,就看到立在花园尽头的梁观衡。
深秋的天变得很快,就这一会儿功夫,刚刚还晴朗的天,已经被乌云占据,阴沉沉压下来。
凉风吹过被照顾得很好的花朵,掀起男人的大衣衣摆。
他笔直站在尽头,书楹栀看不清他的表情。
手无意识地捏了捏自己的包,她深吸一口气,才往那边走过去。
梁观衡看了眼书楹栀身后的小屋,问:“去干嘛了?”
“有东西落在了这里,回来找找。”
梁观衡并不好奇她拿了什么东西,他乌黑的眸子化不开的情绪,在这一刻似乎有了倾泻之意。
书楹栀问他:“哥哥不在前厅陪苏小姐吗?”
低磁的笑声从他嗓子里溢出来。
“有栀栀长长久久的祝福,还差这一会儿吗?”
书楹栀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抬眸看他,男人唇角不达笑意的弧度,以及眼中诡谲的波动,都在告诉她,他在生气!
可为什么生气呢?
下一秒,她得到了答案。
“司机说昨晚你没等他,也没回五清园。”
原来是为这件事。
书楹栀早就想好了对策。
她低着头,语气略带委屈:“昨晚太冷了,腿上的伤也有点疼,我就先回了离我近点的公寓。”
梁观衡目光扫过她的腿。
今天她穿的小香风及膝短裙,刚好遮住腿上的伤口,裙下笔直白皙的右腿,微微颤抖,好似在忍受疼痛。
视线往上,梁观衡眼神微暗。
他的声音轻柔许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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