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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母亲的遗物,理应还给你,阿芜那边,别跟她一般见识。”
书楹栀紧紧握着佛珠手串。
她本想以上次梁观衡承诺答应她任何条件的事,让他把佛珠手串还给她。
没想到他竟然为了不让她跟苏芜结怨,亲自将佛珠手串送了回来。
可她怨的人从来不是苏芜。
她终于点头。
梁观衡注视着她,黑沉如墨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她说什么。
书楹栀咬了咬牙,才抬眸看他,说了他想听的话。
“我不会再见孟扶礼。”
梁观衡终于笑了,低头轻轻在她唇边落下一吻。
“这才是我的乖栀栀。”
他将人拢在怀里,脸上虽然带着笑意,语气的威胁却没有减少分毫。
“如果栀栀再不听话,孟扶礼,我就不留了。”
寒气莫名沿着她的脊骨爬上后背。
梁观衡的怀里温暖舒适,可她却始终觉得寒凉膈应。
这个男人,危险又缠人。
她要是逃离港城,这辈子都不要再见他!
梁观衡在公寓待到了晚上。
期间书楹栀听到他跟苏芜的通话,听到男人低沉轻柔地哄着对面的女人。
她听了两句就没听了。
为了圆之前的谎,书楹栀没办法,只好当着他的面将母亲的遗物一一整理起来。
在梁观衡的安排下。
司机将装着母亲遗物的几个箱子,全都搬上了车的后备箱。
书楹栀被推上了车,又回到了五清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