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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家居服,人高马大地站在餐桌边,眉眼间的戾气也减了几分,人夫感倒是满满的。
“过来,吃饭。”
书楹栀将心中那点幻想甩出脑海,淡定地走到梁观衡面前坐下。
吃完饭,梁观衡罕见地拿出药自己乖乖吃了。
她狐疑地看着他。
等梁观衡吞下药后,才迎上书楹栀的视线。
女人眼底的茫然和困惑非常真实,梁观衡唇角微扬。
“监督我吃药,原本应该是你的工作,妹妹,你越来越失职了。”
确实,她是梁观衡的陪疗。
这八年来,他每一次治疗都由她陪着,监督吃药,与心理医生交谈,都是由她来负责。
只不过,从苏芜回来之后,她就跟被辞退一样,这些工作内容都消失了。
“以后让苏小姐监督你就行了。”
书楹栀淡漠道。
梁观衡唇边的笑容一僵,随后眼底浮现一抹玩味。
又开始吃味了。
这屋里的酸味都快要呛死他了。
他走过去,坐到书楹栀的身旁,亲昵地将她揽入怀中。
“我说过,我身边永远留着你的位置,所以,没必要,明白吗?”
书楹栀当然明白。
这种监督吃药及联系医生的苦力活,他当然舍不得让苏芜来。
可她干了八年,也干腻了。
她已经安排好梁三叔和祁圣的见面,只要双方合作爽快,那么她大概率就是这次斗圣赛的冠军。
而且宣布结果就在这周五。
还有五天,足够她做准备了。
陪疗的任务她已经完成了,没必要因为梁观衡病态的占有欲,在港城做一辈子见不得光的人。
她绝不会走母亲的老路。
“知道。”
她乖巧地恢复。
梁观衡突然提到了书楹栀书房的那幅画。
虽然只有个草图,但大概的轮廓已经出来了,是一簇簇盛开在山顶的太阳花。
“那幅画是你参展的画吗?怎能只画了那点?”
梁观衡不提,书楹栀都快忘了画展的事。
她摇摇头,“这是我给画给粉丝的,前段时间多亏他们在网上替我说话,我很感激他们。”
听了她的话,梁观衡微微蹙眉。
感激。
他们。
他心里那股怪气又好像在乱窜,烦躁又开始升腾。
“感激他们,就只画一幅画?”
“难道还能没人送一套珠宝?我用真心画的话,他们肯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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